“南城警察的那个案子当年已经结了，所有卷宗都由南城公安归档了。”
“没有有效证据的情况下，我们也无法对当年的卷宗重新调取。”
王冕说，“根据任骁勇提供的口述，伍建辉那场事故是顾晟安排的，但没有任何人证物证，证据链不成立。”
“我们单位无法对顾晟展开调查，但我会私下让人暗中去查。”
顾知深“嗯”了一声，站在窗前，将窗帘拉开一个手掌宽。
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，在昏暗的地上落下一道分割清晰的光影。
“南城那个杀人案呢？”
“我想跟顾总说的正是这个。”
王冕说，“我让人查了一下南城那个警察车祸当年、乃至前几年所有发生在当地的案子。”
“并没有发现任骁勇口中所说的杀人案。”
“有几起过失杀人案，都是当地发生的纠纷事故，跟顾晟联系不上。”
顾知深望着窗外刺眼的光，眉心微蹙，“姜靖当年有在查一桩杀人案，这个案子应该跟顾晟有关。”
只可惜，姜靖当年的师傅受了刺激，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这个老队长一定是知道姜靖当年在查什么的。
顾知深问，“南城没有相关案情记录？”
“暂时没有查到。”
王冕声音严肃，“让人疑惑的点就在这里，当年既没有人报案，也没有相关案情。”
“如果真的发生了一桩杀人案，那一定是有未解决的案情的。”
“但整个南城，没有这种案情。”
顾知深眸色深凝，“或许，不是南城人？”
“又或许，这个案子发生的时间并不是那个时间段？”
电话那边思忖片刻，似乎有了一些新思路。
“我会按照顾总这个假设，再次暗中排查。”
“王部长。”顾知深低声说，“多谢。”
“顾总不用客气，这是我们警方该做的。”
王冕义正言辞道，“真相不能被掩埋，光明总要撕碎黑暗。”
“我们警察的职责，就是解决每一个被藏在地底下见不得光的黑暗。”
“如果有人只手遮天掩盖真相，那将是我们警方的失职。”
顾知深望着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光，“王部长说的是。”
挂电话之前，顾知深再次开口，“王部长，我想知道，当年伍建辉入狱时，辩护律师是谁。”
电话那边，王冕似乎查了一下相关资料。
片刻后说，“国际顶尖刑辩律师，向毅恒。”
“知道了，多谢。”
......
姜梨洗完澡出来时，顾知深刚好挂了电话。
姜梨看着窗帘处钻进来的阳光，有些惊讶，“不是天黑？”
“才下午两点。”
顾知深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搭在她头上，温柔地揉搓她的湿发，“你没睡多久。”
姜梨仰着头，任由顾知深把她搓圆捏扁。
她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。
感觉睡的时间很长，也很累。
没想到才刚到下午。
顾知深温柔地拨弄她的湿发，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她微微仰着头，双眸轻闭，一副慵懒的样子。
长睫还挂着洗澡的水珠，湿漉漉的。
脸蛋白皙清透，嫩得像是能掐出水。
微微嘟起的粉唇柔软，可爱。
视线往下，她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裙。
纤细的四肢裸露在外，肤白如雪，泛着薄红。
沾着刚洗完澡的潮气，像清晨初绽露水的水蜜桃。
顾知深的视线紧紧看着她，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。
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。
刚开始吻得温柔，轻柔的，小心翼翼的。
而后，他又想到舒大海手机里弹出的那个视频。
视频里，女孩失控地惊叫，害怕得直哭。
一帧一帧，像是在挖他的心。
重新将人搂在怀里，吻着她清甜柔软的唇时，顾知深心脏沉甸甸的。
有种失而复得的情难自控。
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。
生死对他来说，无足轻重。
但他却害怕昨晚的情形再次上演。
他怕她哭，怕她疼。
更怕失去她。
他吻得越来越重，越来越失控。
姜梨闷哼一声，“......顾知深，疼。”
顾知深心下一颤，细细吻她唇角，“对不起。”
姜梨抬手，紧紧环住他肩膀，“不要再说对不起了。”
她的鼻尖贴着他的脸，轻轻嗅了嗅。
又埋在他脖间深深闻了闻，很香，熟悉的冷木香。
很好闻。
但夹着清新冷冽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像是上午刚洗过澡不久留下的。
“你洗澡了？”她贴着他的耳边，声音小小的。
“嗯。”顾知深轻轻吻着她嫣红的耳垂，“被你闻出来了。”
他是解决了舒大海之后，回了酒店洗了个澡。
洗掉了一身的血腥味。
没想到她鼻子这么尖。
“好闻，香香的。”姜梨低低一笑，在他脖子间亲了亲。
顾知深脊背一僵，顺势掐着她的腰将她放在柜子上。
他俯身，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姜梨笼罩。
他搂着她的腰跟她接吻。
手指贴着她腰窝的肌肤往下，他微微一顿，“没来？”
姜梨轻轻摇头，“还没。”
她抬眸，眸光潋滟，“但是......可以不要么？”
顾知深眉梢微挑，“怎么？”
南城那晚，把她累得够呛。
直到现在好几天了还没缓过来。
腰部还时不时地酸着。
她觉得一定是那天顾知深太用力了。
今天要是再来，她就真扛不住了。
她长睫轻眨，脸色绯红，“小腹不是很舒服。”
顾知深低眸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，“疼就不做。”
他声音低沉沙哑，眸色里染着情欲。
扣着姜梨的后脑勺，亲亲她的脸，又亲亲嘴，“就只亲亲。”
姜梨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，看了一眼衬衫下束着的皮带。
她吞咽一下，紧张地小声开口，“那......我帮你？”